皇帝病重,钦天监算出嫡姐能冲喜。
一道圣旨,嫡姐被召入宫。
爹娘看着我与嫡姐八分相似的脸,决定让我顶替嫡姐。
成亲当夜,给我掀盖头的却不是老皇帝。
而是嫡姐的心上人、护国将军裴颂。
我惊惧地看向他衣角染上的鲜血。
殿门外,老皇帝的头颅刚停止滚动。
京中盛传皇帝病重,命不久矣。
眼看朝堂即将换天。
皇帝身边的李公公却忽然带着圣旨来到了我家。
钦天监算出,嫡姐的命格可让皇帝多活三十年。
这道圣旨,便是宣嫡姐入宫为贵妃的。
李公公走后,嫡姐哭着扑进了娘亲的怀里,声声泣血。
我不要入宫!裴郎还在边关呢,女儿要等他回来!
展开剩余85%嫡姐口中的裴郎,乃是护国将军府的嫡子裴颂,年少成名,仪表堂堂,是京中不少贵女的倾慕对象。
只是前些日子,裴颂主动请缨前往边关,亲事就耽搁下来。
爹在一旁唉声叹气,来回踱步,坐立不安。
厅里弥漫着低迷的气氛。
趁无人注意,我抬脚想要悄悄回自己的屋。
只因一有麻烦,嫡姐都会将烫手山芋甩给旁人。
其余几位姐妹都吃过亏了。
此时此刻,和她长得八分相似的我,很有可能成为她的下一个目标。
果不其然。
距离门口一步之遥时。
嫡姐幽幽的声音在身后传来:
归棠妹妹这是要去哪儿?
已经迈出门槛的那只脚不得不收了回来。
我认命般转过身,头也不敢抬。
我身子有些不适,想回屋歇歇。
嫡姐止住了哭声,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那双镶满东海珍珠的玉面绣鞋在我面前停下。
葱白修长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妹妹如今出落得越发标志了,从小,旁人便说我们是京城双姝。
绝望地闭上眼前,我看到周围姐妹投来的或艳羡或庆幸的目光。
嫡姐还是那个嫡姐。
我与嫡姐是双生子。
只因晚出生几分钟,我就成了庶女。
娘在生我时彻底没了力气,九死一生。
养好身子后,觉得是我克她,便一直不待见我。
家中姐妹分东西,我永远是捡别人不要的。
京中贵女举办诗会,我被禁止出门。
就连宫宴,我也只去过两回。
如今嫡姐要被召入宫,她们却第一时间想起我了。
娘把我叫入房中,屏退了下人。
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竟有些恍惚。
这样温和慈祥的笑容,她是第一次对我露出。
归棠啊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
是娘不对,娘当年糊涂,做了许多错事,你......不会怪娘吧?
我张了张嘴,却回答不了她这句话。
能让丞相府当家主母承认错误的,竟是因为嫡女即将入火坑。
她虽是我娘,可这些年,我又如何不怨?
总角之年的那个冬日,我因为炭火不足,衣衫单薄,差点冻死在屋里。
还是西苑的徐姨娘实在不忍,遣人送了些炭火、吃食和衣裳来,我才熬过那个冬天。
娘见我不说话,又一把拉住我的手,哽咽道:
你知道的,归岑从小身子不好,娘担心她这一去......
而且,你别忘了,她身子不好,也是因为你,这是你欠她的。
前些年,家中为嫡姐办生辰宴。
不知怎的,嫡姐落入花园的湖中。
她的贴身侍女说是我推的。
此言一出,我遭到了这些年最毒的一顿打。
全家上下,无人信我。
我缓缓抬起头,对上娘那双眉眼弯弯却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。
您说的对,这是我欠她的。
我替她入宫。
与其在丞相府被磋磨,不如入宫成为宫妃。
日后他们见了我也是要跪拜的。
而我,能吹吹枕边风也不一定呢?
洞房花烛夜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皇帝迟迟未来揭盖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莫名的,我有些心慌。
又过了一会儿,吱呀一声,殿门被人推开。
一双布满茧子的手掀开了我的盖头。
裴颂身披铠甲,左手持剑,剑端还滴着血。
若不是他衣角那一小片血渍,根本看不出他刚经历过一场恶战。
眼角余光捕捉到殿门外闪过一坨黑影。
我不自觉地看过去。
这一眼,吓得我几乎血液倒流。
那分明是皇帝的头颅。
裴颂他......
弑君了。
就在我以为我也即将成为刀下亡魂时。
裴颂却把剑往地上一扔,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。
我来迟了。
别怕,有我在。
可是,裴颂,我是宋归棠,不是宋归岑。
翌日,国丧的钟声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绘春哭着告诉我,昨夜裴颂率兵入宫,不仅一剑斩了老皇帝,连凤仪宫的那位也没放过。
我以为裴颂要自立为王。
却不曾想,他转头就拥十六皇子登基,自己为摄政王把持朝廷。
太子一党被扣上谋逆罪名后,皆被处以极刑。
而我,也从小小贵妃一跃成为太后。
无他,只因老皇帝的后宫,从皇后到妃嫔皆死了,只剩我一人。
可我开心不起来。
我清楚,能让裴颂豁出命做这一切,是因为他认为我是宋归岑。
一旦他知道真相,我就完蛋了。
就算不能打垮宋家,我也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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